但没想到,司夫人竟然半字没问。
她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觉着纳闷。
但不问好过问,纵然无欺骗之心,但不得不欺骗你本来不想欺骗的人,这种滋味,并不舒服。
司夫人口中的老太婆当然不会有别人。
“应当是没问题的。”说起司老夫人,沈霓裳也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武?”
司夫人将茶盏递回去,妙红把手炉又放到司夫人手里让她拢住:“我爹是孤儿,后来学了些功夫后,听人说海上讨生活赚钱,就上了船。他做事情本份,后来得了一个掌舵师傅的眼,慢慢才算学了门手艺。后来自个儿带货赚了钱后就买了条船,这样慢慢起来的。那老太婆就是那掌舵师傅的侄女,自小没了爹娘,也跟在船上长大。出海的人个个都有一身功夫,她那叔叔没女儿也把她当闺女养,她就跟着学了些。我知道她会功夫,九年前,她虽是聒噪,但也没出过手。反正我就我知道的,我爹没让她上过他的船,若不是这回,我还真差点给忘了她还会功夫。”
司夫人冷笑一声。
沈霓裳点点头,看了司夫人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省得日后零零碎碎,我也懒得说。”司夫人淡淡开口。
沈霓裳还是有些心虚,顿了一下:“夫人那天说,夫人的父亲是为了找夫人的娘所以才——可是夫人的父亲不是遇上了海难才……?”
“我娘是他从海里救起来的,他一直觉着我娘的娘家应该是海外或是哪一处的港口,他请人画了像,每到一处就打听。”司夫人神情平静,“以前他每年出海几个月,后来他一年大半时间都在海上。不过他同那老太婆说了,若是我有个什么意外,就休了她。那老太婆也不敢对我下手,只能当看不见我。我原先在娘家的时候,其实也挺自在的。”
海里救起来的?
沈霓裳不解:“难道夫人的父亲从来没问过?”
“我哪儿知道,不过就算问过,她也没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