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道:“小姐,您可是想吃城西的柿子饼了?”
宁渺萱:“你没看出你家小姐我如此深沉的模样么?”
小三:“····小姐每回想吃什么的时候,都是这般深沉。”
宁渺萱:······
于是,宁小姐又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蹲在地上,做深思状。
小三皱了皱眉,紧张道:“小姐,您,您可是肚子痛想去茅厕?”
宁渺萱:·····
“三儿啊,你家小姐有没有告诉过你,去茅厕,是不需要蹲在地上的,又不是就地解决!”
说着,宁小姐很是无奈,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长叹一口气,高深莫测道:“三儿,你不懂,你家小姐我这是,思念过度。”
宁致修这厮,也不知是否到达岭南,一言半语都不曾传来,着实是让人心中气愤,却又担忧。
可小三一听这话,就觉得自家小姐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睿世子思念成疾了,倒也不说什么,只是心中寻思着,得把自家小姐的这番心思告诉睿世子才行。
“小姐,小姐,世子寄来了东西。”
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家丁,脸上掩不住的兴奋,手中抱着一个大包袱,包的严严实实,里面似乎是很贵重得东西一般。
宁渺萱一个机灵从地上爬起来,“宁致修?”
家丁点头,将东西小心翼翼的递给宁渺萱。
摸起来,倒是软软的,宁渺萱顾不上许多,打开包袱一看,一包袱的鸟毛······
“怎么?做羽绒服啊?”
宁渺萱翻了翻白眼,一脸鄙夷。宁致修这个不着调的德行,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那家丁模样的人摸了摸鼻子道:“世子派人传话说,这一路上,他总会打打鸟烤了吃炖了吃炒了吃,但是想到小姐您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就给您寄回来了。”
所以,寄了鸟毛?宁渺萱已经不知该如何来表达自己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