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是一般人。”
因为当时两人已经离云府很近,云骁便把伞硬塞给习朔君,自己淋着雨小跑回去,而习朔君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站在原地热泪盈眶,百感交集。为此刻世情温暖,也为自己的心得到了解脱。
每个人都会有使命,下到平民奴隶,上到王公贵族,自己何必在这里伤春悲秋?何必去在意别人的看法?路得自己走,命得自己活,既来之,则安之!
回到习府,习朔君早早便沐浴更衣,随后独自待在书房,就此没了动静。
淋了一身雨,又有些异常,引得府上人都是担心不已,习昭在书房门口跺来跺去,不敢敲门,也不敢离开。
接近亥时,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习昭松了一口气,揉着惺忪睡眼迎上前。那边习朔君十分诧异她怎么会在这?愣了良久,方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一样是向班叔请假的折子,另一样是给塞北袁家的信,后者八百里加急,由云肆楼送出,送完后就留在塞北,以察后事。”
“是。”习昭细心的收起来,见朔君一点疲倦的神色也没有,很是诧异:“主子,你不累吗?”
“累?我刚刚才睡醒。”
原来她是睡觉去了,习昭心里咬牙切齿,后悔莫及,恨不得现在就趴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可怜她还在外面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
“对了,赫落大哥来找过主子,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我把他劝走了。”
“嗯嗯,我去看看,刚好也有事找他。”
习昭睡意全无,抬头看一眼黑黢黢的天,突然咧开嘴傻笑,就差没说“快去吧,快去吧!”
朔君白了她一眼,懒得搭理这个想入非非的小丫头,迈步便向外走去。
赫落此时正在为脸上的淤青上药,冷不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见是习朔君,手一颤,一条白色的药痕便在脸上拉开有半张脸的长度。
“扑哧!”习朔君忍俊不禁,硬是憋住没有破口大笑,但奚落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