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便立即翻身下马,然后趋步上前,朝赵启明行礼。
“你怎么来江都了?”赵启明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周福:“我前些天才收到军报,你现在应该在河西才对。”
“这就说来话长了。”周福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见到赵启明让他很惊喜,便随即道:“小弟正要去海事监拜访兄长,既然在这里遇见,那也不用再去海事监了,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你知道我在江都?”赵启明察觉出周福的异样,也知道这街市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朝他道:“我正要去吃鱼脍,你如果不着急走,跟着我过去吧。”
“小弟现在可没心思吃东西,只要有个喝酒的去处就行。”周福说完这话,转过身来,朝后面那群年轻道:“你们想去找县尉吧,我稍后再过去。”
听到这话,那群年轻人朝周福行礼,然后便骑着马离开了。
虽然没有说话,但赵启明能从服装上判断出这些人来自军中的,便隐晦的朝周福问道:“你刚说去找县尉,难道娄县有军情?”
“启明兄放心,娄县无恙,有事的是小弟。”
“你怎么了?”
“小弟受到奸人算计,被贬斥到了此地,刚才那些跟着小弟在军中的部下。”说到这里,周福有些惭愧:“他们本该去战场上,结果受到牵连,随我来到娄县,小弟我真是心中有愧。”
“被贬了?”
“明升暗降。”
“这是何意?”赵启明莫名其妙:“你爹是轻车将军,开国功勋之后,谁敢针对你?”
“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事发突然,当时正在去往前线的路上,军中的调令来的太急,我也只能来尽快来江都,赴任这‘海军校尉’之职。”周福有些烦躁,摆手道:“还是等坐下来再说吧,我可是有满肚子的委屈要跟启明兄诉苦。”
“等会。”赵启明停下了脚步:“你刚说,你来当海军校尉?”
周福点头,但是他发现赵启明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