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网兜完成。
他朝李敢点了点头,快速跑到金牙旁边,在马鞍上摸索了一会儿,接着拿出一把匕首,在马鞍的左右两边各戳了一个洞,然后将两个网兜分别系在马鞍的两侧。
完成这一切,他松了口气。
而观马台上,几个老将仍然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怎么小子忽然变得胸有成竹的样子?”灌夫看着赵启明挂在马鞍上的那两个网兜,不明所以的朝魏其侯问:“你走南闯北见识广,看出这是什么东西没?”
魏其侯摇了摇头,看向李广,结果李广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可以开始了。”赵启明转过身,朝观礼台行了个礼,然后翻身上马。
但在此过程之中,有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是,他并没有像从前一样让李敢扶他上马,而是踩着挂在马鞍右侧的网兜,直接一个翻身上去,让观马台上的几位都一愣。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方便上马?”灌夫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周建德也忍不住直乐。
倒是平阳侯,忽然间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启明的脚下。
“装神弄鬼,我以为搞什么呢。”灌夫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反倒因为想起什么,看向魏其侯说:“不然我们也别干看着了,都下个注,也设个彩头玩玩?”
魏其侯没说话,一直看着赵启明。
倒是周建德来了兴趣,直接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指着玉说:“我身上最值钱的就这东西了,我压窦家兄弟,若是我没压准,不管谁赢这玉佩就归谁。”
“又没说非要拿自己身上的东西。”灌夫瞥了眼周建德的玉佩,然后嘿嘿一笑说:“不过既然都已经拿出来了,也算上吧,不知另外几位想压谁?”
李广扫了眼赛场,进灌夫看向自己,利索的拿出了一把匕首:“我在塞外征战多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把缴获来的匕首,乃匈奴千夫长的随身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