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却再也无法冷静,“你仗着那本结婚证给他脸色看,无非是觉得他不该对承希好,不该护着我。你连一个小孩都嫉妒上了,不觉得自己自私狭隘还故作清高吗?”
“闭嘴!”
她知道霍南琛发了大脾气,那脸色已经能滴成墨了,腿都软了一下。
可她就是受不了,霍南琛真以为自己要撞死顾若初?在他心里恐怕她就是那个蛇蝎小人吧?
车上承希还在跟她打电话,想到孩子那么小遭受这么多罪,她一颗心都碎了。
也不知怎么的看见顾若初常开的保时捷,一个头热就恨恨地撞上去。如果她真的要顾若初死,他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顾若初依旧带着很温凉的笑容,毫无触动似的:“是啊,我自私,狭隘,故作清高。霍南琛,她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难怪你每次都能抛下我。”
心上涌着无限的酸意,好像什么都成了她一个人的错。
“闭嘴,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因为生病未痊愈哪有那么多精力跟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