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挺高兴啊?!
“给、我……止疼……”她撑着说出一句话。
这半天躺在地上重伤流血,还得止血呢,可是她却没力气说了。
好在魔阎宙不是蠢到家,立刻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上好的止疼药和止血散,手法娴熟地给她止痛和包扎。
因为那老家伙一爪子挠在月无痕前胸和腹部,魔阎宙直接把她衣衫给解掉了,让她赤着上身用药。
上药和包扎的时候,魔阎宙的手掌和指尖,不可避免要碰到月无痕某些部位……
月无痕心里直叫谢天谢地。
这家伙幸亏没有趁人之危,借着机会吃她豆腐。
虽然月无痕对女子贞洁之类没有概念,只当是狗屁,但是魔阎宙若是跟以前某几次似的突然兽性大发,按住她亲亲抱抱什么的……
她也是无力反抗。
只有事后揍他出气了……而且指定还是打不过人家。
不过有一点是挺不好的。
月无痕用了止疼药之后稍微好受一点,可以攒一些力气说话的时候,目视着不远处的铩血战队成员以及裴氏姐妹及手下们,很无奈地谴责魔阎宙。
“大哥,虽然伤员包扎免不了脱衣服,但是你自己看看就罢了,怎么还能……让大家一起看呢?”
这位魔君给她包扎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避着其他人。
于是月无痕上半个身子全都让人看见了。
却听魔阎宙淡淡一笑,“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嗯?”
“也什么都不会记得。”
“嗯?”
在月无痕疑惑的注视之中,魔阎宙结束了用药,站起身来。
猩红色劲装一瞬间又变成了宽袍大袖,他,恢复了衣袂翩翩的魔君形象。
他朝着手下和盟友慢慢走去,脸上淡淡的笑容,一点一点湮灭。
众人忍不住后退,跌跌撞撞,惊恐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