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保护的!”吴幽若插着手,一脸紧张的样子,时不时用余光瞟向我。
“那你有没有听过防卫过度?”我艰难的从牙关吐出这几个字,下体依旧钻心的疼。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像趁机吃我豆腐,完全是活该!”吴幽若说完,转身回到客厅里去了,“你一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软弱,赶快出来,我有事找你商量!”
我在玉罕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我挣扎过来,趁着玉罕出去时偷偷看了下,所幸并无大碍,男子汉,头可断,血可流,尊严可不能丢,作为男人这最后的尊严,庆幸还被我握在手中。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自从吴幽若点了我的穴位后,双腿的疼痛明显消除了,不仅是玉罕留下的烂摊子,还有下午过度修行时产生的酸疼,都在此时消失不见了。
我下床试着走了几步,腿部依旧留有过度劳累产生的副作用,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实质性的反应是不会消失的,此时玉罕正从外面回来,手中拿着我热毛巾,见到我时目光涣散,一脸羞涩的问道我:“你……你好了?”
“好多了,怎么?你拿毛巾是做啥?”我满足质疑的问道,刚出口,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奇怪的画面,连忙招手推阻道:“没……没事,不用毛巾的,拿回去吧!”
玉罕面怀桃花,木讷的回过身,像只小鹿一样逃离了现场,我嗅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立刻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想起吴幽若刚才说的话,起身走到了客厅中。
她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自己做的熊字饼,见我平静的走来,一脸无所谓的问道:“怎么!好了?”
“你找我什么事?”我心里憋了一股气,不想跟她打太极似的聊天,直接进入了主题。
“是关于我玉罕的事,想必你会有兴趣的!”吴幽若抿了口香茶,将手靠在太师椅的把手上,她此时穿着一件衬衫,胸口的衣领很低,事业线刻意挺了出来,我收住了自己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其余的一律不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