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算了吧……”
戚无双能感受到少桦对萧泽的情谊,那么的浓,那么的烈,爱一个能做到如此不顾一切,不惜所有,已经是实属难得。
更可况少桦还是顶着别人的名字来爱一个男子。
她,已是很辛苦。
“自取其辱。”
慕容长情心中不悦,“一旦萧泽记忆恢复,你认为他会感激你?”
“属下不求感激,只求他一世安好……”
少桦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水雾,倔强的抬着头,一字一顿,语气坚毅。
“不可救药!”
慕容长情甩袖离开。
戚无双看了眼匍匐在地上那容色枯槁的女子,心生怜惜。
她想,等自己老了就应该是少桦此刻的这般模样吧,红颜逝水,容华不在……
每一个女子都害怕容颜的凋零,少桦更是如此,所以,她不顾身体里的毒性强行运功驻颜,为的应该是在萧泽摘下纱布后将她的美完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爱一个,爱到如此,已令人心生动容。
戚无双见她从地上艰难的站起,重新在灶台前忙碌,她转身离开。
后堂外,慕容长情与萧泽之间的无声对峙,令整个屋子里都充满着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息。
戚无双想不光是女子第六感强烈吧,对于萧泽与慕容长情这种长期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雄性动物,应该早就察觉到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气息。
萧泽虽现在失忆,但长期生活在帝王之家而养成的本性却是没有改变。
温润儒雅的萧泽,此刻早已是收敛了客套随和的笑容,正是与慕容长情开始了气场的较量。
戚无双不由挑眉轻笑,懒得理会他们,而是看了一眼鹰月,道:“我们在这里药借宿一宿,怎好白吃白喝,你们两人随我去林子里打猎去,弄些野味来,晚上一起热闹热闹。”
“是。”
三人撑了伞出门,鹰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