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那药早已经反噬,将这少女吞噬成了如此苍老的样子。
戚无双的心,自责的生疼。
“蝶祭的药效虽毒,但却不足以令你衰老的这样快,你所谓的找到了药物压制的法子难道就是强行运功驻颜?”
身为自己的下属,慕容长情见到少桦这般模样说没有一丝的怜悯是不可能的,然而怜悯之余更多的则是愤怒!
蝶祭伤身,但是需要三年时间才会完全腐蚀容颜,而如今不过一年有余,少桦就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她自己担心容颜枯萎而强行运功驻颜而惨遭反噬的话,定然不是这般模样。
“为了取悦萧泽,不惜伤害根本,你这样只会死的更快!”
慕容长情冷哼。
面对慕容长情的训斥,少桦则是眉眼倔强,“倘若能守护在自己的心爱的人身边,即便死又何惧?”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顶着本殿女人的名字来守着萧泽,你这是找死!”
一想到萧泽口口声声的说着无双是他的妻子,慕容长情就觉得火大,恨不得掐死她。
闻言,少桦默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戚无双,那眼神中装满来怨怼与嫉妒,那炙热的凶狠的光炙热的就像火苗一样熊熊燃烧,就在戚无双感觉自己快受不住她如此之浓之烈的恨意时,少桦的眼神倏地黯淡下来,如同陷入冷夜的黑,不辨方向,凄凉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