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皇宫。
这些天,太子因找寻不到慕容晴的下落,心烦气躁,在东宫呆不住就拎了两个太监去后山练箭。
练箭的场地极为开阔,慕容言着了一袭月白色劲装,望着三十丈开外的箭靶,对贴身太监道:“东子,拿弓箭来!”
“是!”
被唤做东子的太监麻溜的为慕容言呈上他平日里射箭最喜欢的金色弯弓。
“太子爷,给!”
慕容言接过就去拉弓弦,拉弓射箭讲究的是力气,慕容言这一开弓力气十足,然而手在碰上弓弦要来开弓时,他的手指忽然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一阵剧痛。
“嘶……”
慕容言低呻一声,条件反射的松开手。
目光一扫,就见自己拉弓的手渗出了血来。
“哎呦!太子爷您的手是怎么了!”
东子慌忙的跑来,掏出帕子来给慕容言擦血,慕容言本就是心里不痛快,如今来射箭寻个开心却又弄伤了手,他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一群废物!这弓箭是怎么看管的,竟弄伤了本太子,滚开!”
慕容言一脚将东子踹开,气冲冲的走了。
东子在身后跟着叫喊,“爷,奴才这就去跟您传御医。”
“滚!本太子不需要什么御医!”
慕容言的手上的血擦干净后就没在渗血,左右不过是被弓绳上的粘的细小花刺扎了一下,根本不需要御医兴师动众的来。
他走到一旁的亭子中,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自己还沾染着一点血迹的手就哗哗的用酒水冲洗了一下,然后的将酒壶扔回了桌面。
“顺子,你随本太子出宫去!”慕容言对着另一个小太监吩咐道。
“太子爷,皇上早就下了口谕,不准许爷您出宫,万一我们出去的消息传到皇上那里,爷您又少不了责骂啊!”
顺子一脸为难,自从上次兵马司兵器生锈事件后,楚氏一族就成为了皇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