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鸟。
莫不是慕容言得到消息知道萧紫怡的脸是被毁容的,所以故意来让慕容长情难堪的?
“自从三弟大婚,休说是本太子就连父皇都未曾见过弟妹的容貌,三弟你如此藏着掖着的着实是有些不地道啊,难道是三弟怕人偷窥了弟妹姿色不成?”
“倒是有几分这样的意思,臣弟的确是担心被人偷窥了夫人的美貌。”
慕容言显然是没有想到慕容长情居如此直言不讳,他不由一愣。
愣完又笑了,“那这么说来,弟妹的姿色一定是国色天香了。”
“比不得太子东宫中圈养的那些歌姬貌美。”
慕容言笑了笑,“臣弟谦虚了。”
萧紫怡一直端坐着在那里,虽未曾说话,但神经一直都是紧绷,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自从那日被人毁掉清白后,她就再也未曾见到慕容长情,如今若不是太子下帖,只怕她还要被软禁在院子中。
慕容长情虽未曾言明不要她,但却一直都是对她冷漠视为无物,今日前来一路上更是没有跟她说一句话,这令她不知如是好。
萧紫怡坐在慕容长情身旁,听着他与太子之间的唇枪舌剑,她心中更是一阵阵的惶恐不安,她不知道太子为什么揪着她不肯放,难不成是知道她毁了容且失了清白?
她心中忐忑不安,觉得口干舌燥,恍恍惚惚的要伸手去端桌上的茶盏,哪知那茶盏是刚注满了热水,萧紫怡一碰立即是被烫了一下,她慌张抽手却是不慎将茶盏扫落,啪的一声,茶盏碎了一地。
慕容长情与慕容言齐齐看向萧紫怡,萧紫怡顿时是吓的六神无主。
“王妃,您没事吧?”
这时,戚无双不慌不忙的递上一块帕子,对萧紫怡恭敬道:“要不要请大夫看看可有烫伤?”
“无妨……”
萧紫怡虽不知戚无双为何帮自己解围但她眼下只能是顺着她的梯子爬,强行定了定心神,冲慕容长情和慕容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