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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炭从哪来的!”
慕容长情通身杀气,眼刀直射清歌,清歌顿时一个激灵,“这炭是奴婢从库房张管事那里领的!”
“鹰!去将张管事拎过来!”
“是!”
一袭黑衣劲装的鹰眨眼消失在庭院里,朝着戚府张管事那里去拿人。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肥头大耳的张管事就被仍在慕容长情脚底下。
“说,是不是你在这炭里动了手脚!”
冰凉刺骨眼刀射来,张管事顿时吓的老脸一阵发白,哆嗦道:“没……没有,小的哪敢对郡主……做手脚……”
“那有没有什么人接近过库房!”
张管事看着满地的黑血,他心知大事不好,为了保住一条老命,转动脑子努力回想起来。
“三天前,大小姐的丫鬟茯苓吵闹着说是拨到潇湘院的碳不好烧,自己进了库房,茯苓走后,郡主的婢女就来领碳了……”
慕容长情的桃花眼顿时一缩,瞳孔中杀机迸射。
“戚扶摇!”
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迸出。
“将那该死的女人带来见我!”
“是!”
慕容长情取了帕子为戚无双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看着奄奄一息的人儿,他双手骨节握的咔咔作响。
“啊……”
一声惨叫,戚扶摇被鹰扔到了院子里。
这一仍显然是用了内力的,戚扶摇趴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摔的散架了。
她疼的眉毛都纠结成了一块,费力的抬起头来,入眼便是见一道高大身影直逼自己而来。
那紫色的衣摆,无风却激荡的烈烈飞扬!
杀气!
好浓好烈的杀气!
饶是戚扶摇不会武功却也感受到了一股犹如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长情一步一步走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