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拿纸墨来,我要拟定个养妻计划,赶紧让她长大!”
养妻计划?
鹰的面皮抖了抖,这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屌的样子,想来与那追妻计划有的一拼吧?
一转身,鹰麻溜的跑了,主子没责怪他他真是感到万万幸!
戚无双出了皇子府,去会见了萧泽。
“现在朝堂上有什么动静?”
“父皇伤情越发严重,一直昏迷不醒,朝臣们人心惶惶,朝堂风波动荡,只怕父皇在不醒就要出事了。”
萧泽眸光沉沉,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早上你父亲戚丞相进言说是父皇昏迷不醒,御书房的折子都堆成山了,家国政事无人处理,提议应早立太子,由太子监国,安抚民心,朝堂才能不动荡。”
“我爹?”
戚无双笑了,“我爹与萧衍可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这个时候他提议立储君,若说不是萧衍的计谋,谁信?”
“戚丞相与老七怎么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老七求娶戚扶摇不成联姻失败,两家不合,这个时候戚丞相怎么还为他说话?”
戚无双见萧泽略微沉吟的面容,她哼了哼,“戚家和萧衍早就串通一气了,我那爹被萧衍捏的死死的,根本逃脱不了。”
两人合谋害她凤家冤死,如此惊天密谋,萧泽怕是还根本不知道。
“哦?”
萧泽皱眉,脑子理忽想起那夜琉璃宫中母妃说的那一番话:“你当真以为丞相府是个清流之贵,家底干净?呵,戚清文死穴被人捏的紧紧的,乌纱帽岌岌可危,本宫避之不及,你还去结交?”
如今在听戚无双说丞相府与老七早就串通一气,他抿了抿唇角,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无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戚无双见萧泽已经有所察觉,她看了看他,诚然道:“有!而且还是个惊天的大秘密。”
“什么秘密?”
“现在还不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