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院。
“这一万两银票,是这一季度以来赚取的利润,你先拿去花。”
青石桌前,萧泽将一叠银票放到戚无双面前,笑意温软。
戚无双挑眉,“我给大皇子本金不过是五千两,短短三月,大皇子就给我翻了倍,嘿,这利润高的有点离谱了吧?”
她嘴上说钱多,但手却是早就抓起一叠银票唰唰的数了起来。
那眼神,生怕是萧泽少给他一张似的。
萧泽见她那财迷样,他勾唇浅笑:“这次科考,无双帮了我大忙,这点钱是你应得的。”
“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萧泽有意赠送,她不要白不要的,直接将银票揣自己怀里了。
“今日早朝听说晋王爷回京了,皇上是如何在二皇子与七皇子之间做出取舍的?”
戚无双端了茶盏,悠哉悠哉的半躺在摇椅上晃着身子,眯眼瞧着头顶上白云悠悠。
“老七在金銮殿上力辩自己与舞弊一案无关,为表自己对父皇衷心耿耿,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交上手里的兵符,将四十万军马大权让出,还请求父皇削去他晋王头衔,让他辞官归田。”
“呵,好一招以退为进,明哲保身。”
虽萧衍的动作早就在她意料之中,戚无双还是忍不住为他拍手叫好,连辞官归田这话都说了,真是够绝!
“老七素来精明,交出兵权后,父皇果真是没有在追究他的责任,只是下令让他禁足一月好生反省。”
“帝王心,海底针,姜还是老的辣啊……”
萧泽自是明白她是在暗中讽刺皇上老谋深算,他抿了口茶,未曾反驳。
“老二也不肯傻乎乎的背黑锅,早就准备好洗脱罪名的对策。”
“皇后与裴元庆将军为保他向父皇施压,皇后娘家裴府也掌控兵马大权,外戚党羽遍布,父皇一时也动不得老二。”
“恰好今天会审,京兆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