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四妹与之前差别很大……”

戚文斌开口，声音冷的如冰刀，那冷冰冰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简直是要将她削成片片碎影。

戚无双迎上他的冷眸，莞尔一笑。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无双总不能要在冷院待一辈子的，总要出来见见天日才行。”

她淡淡的说着，拾级而上，入了丞相府的大门。

“无双有如此变化，大哥有没有替我感到高兴呢？”

“高兴，自然是高兴的，不管怎么说，我们体内都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戚文斌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是俊美，因常年在外的原因，他的皮肤不似帝京中公子哥的脸色那样的白润而是略带着略暗的小麦健康肤色。

戚家人的相貌个个都上乘，戚文斌也不例外，他一笑，眸亮如星，硬朗俊逸不凡的五官中透露着一丝野性，很是迷人。

然而，这笑，却是令戚无双有种不寒而栗的危险感。

直觉告诉她，戚文斌此人不好对付。

她按下心中的忧虑，冲他笑了笑，“母亲去世，大哥请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活。”

“是，四妹妹所言极是，人死不能复活，哭是没用的，与其伤心，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说是么？”

他眸子斜睨了戚无双一眼。

那眸光冷中泛着幽光，令她不由想起草原上黑夜觅食的柴犬，危险而诡异。

戚无双一笑，“时间不早了，大哥还是早些回去睡吧，这两日前来吊唁的人很多，大哥务必要休息好才行。”

“四妹妹回去睡吧，一日揪不出陷害母亲的凶手，我一日难安。”

戚无双回扶桑院的路上，所经之地全都是白绫飘飞，素缟满目，府上悬挂的白色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晃出的灯影犹如鬼魅。

百花宴上苏氏被楚皇仗毙，直接一命呜呼，对待这样的结局戚无双还是颇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