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体身上划来划去的人,还忌讳这些?我咋就那么不信呢!”我白了师父一眼。
反正我也把他得罪了,再多说一点我也不怕他。
不过我也是故意跟他闹脾气的,这样还能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也算是一种没有什么效果的心理疗法了。
别的方法让我想,挖了脑袋我也想不出来,现在天都黑透了,想去药房帮他找特效的止疼药,人家药房都早关门了。
“说的也是!你说我怎么就拿你这个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呢?”师父疼的一直眯着眼睛看我。
“你可不止拿我一个丫头没办法,还有我原来的师父,你拿她有办法吗?”我故意提起以前师父气现在的师父。
“你绝对是被那丫头派来气我的!等我好了得!你给我等着!小丫头片子!”师父装作生气的说道。
“等你好了?”我装作听不懂,看向师父,“想把我怎么滴?”
“把你踢回那丫头身边!我可不想被你气死!还想多活两年呢!”师父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