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上的女人对视,尾音上挑着。
沉鱼被问得无言以对,公司的事儿她从来都不会过问,自然不太清楚公司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我是个商人,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不如这样,协议期增加一年,这种事儿,对沉小姐来说,反正也只是张张腿的事儿。”
顾倾城拽住女人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前一扯,随即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你无耻!”
沉鱼觉得羞愤难忍,抬手就要朝男人打去,却反而被对方给扣住了手腕,狠狠地压在了脑袋的一侧。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顾倾城眸光幽暗,一字一顿地继续道。
“我想,以沉小姐的身份和姿色,找个金主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儿。我也大度一点儿,可以直接把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
沉鱼咬着唇瓣,强忍着不让眼泪夺眶而出:“好,我答应。”
“觉得自己很委屈?那当初为何还要爬上我的床?你要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顾倾城冷哼一声。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顺着嫩滑的皮肤流进了沉鱼的耳廓里。
她放弃了挣扎,顺从地做着一条砧板上的鱼,紧蹙着眉头,承受着男人攻城略地般的占有。
她虽然经常失眠,可是也禁不住被顾倾城无止境的需索,这个男人似乎对这件事特别的热衷,被折腾的累极了,也会睡到日晒三竿。
从此,她特别讨厌的某件事也成了一种助眠的方式。
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沉鱼发现自己身上吻痕遍布,或浅或深的颜色,许是因为皮肤白皙的原因,平时稍微磕碰一下也会青紫一片。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如新月,眸若星辰,鼻子和嘴巴都挺小巧的,乌黑光亮的长发已到腰际。挽歌和鱼鲤总说,她是属于美人一类的,就是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