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转,席子骞的声音也放低了:“你最近很忙?”
“嗯,一直在加班。”
“全公司的都在加?”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加班?
其实,席子骞想问的是,是不是蔚临予故意将她留下来加班然后跟她单独相处的。
“废话!只有我一个人加班,我会干嘛!”
郁挽歌想都没想直接回了句,她又不是傻子。
不过,等她反应过来后眉头一皱:“席子骞,你那话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席子骞不想跟她吵架,索性转移了话题。
“爷爷奶奶最近身体好吗?”
郁挽歌正想发脾气,见对方很识趣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也就作罢了。
“爷爷耳朵更聋了,奶奶身体还好。”
“那妈呢?”席子骞又问。
他觉得,关于郁挽歌跟蔚临予的事情,还是等他回去后再跟她算账吧。
在电话里说不清,而且若是把她惹急了,又要十天半个月的不跟他联系了,得不偿失啊。
“她也很好。”郁挽歌没有拆穿对方,她很清楚,席子骞肯定给婆婆打过电话了,干嘛还要来问她。
“那子漾她们呢?”席子骞简直是没话找话。
郁挽歌闻言突然有些忍俊不禁了,然后就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席子骞,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们了?”以前可从来没问过。
“我关心关心家人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席子骞直接反问道。
郁挽歌直接戳穿了他:“我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呀。”
席子骞清了清嗓子,想否认来着,结果就听见挽歌继续道。
“哎,没有共同语言的悲哀啊。”
席子骞闻言那叫一个恼火:“跟我没共同语言,你跟谁有共同语言啊?姓蔚的?”
郁挽歌其实也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料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