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端着茶水泼臣妾。”说着,不忘撇开自己的被茶水打湿的衣袖,衣袖下的素白玉腕,呈现出被热水烫过的嫣红。
“哟,烫的不轻呢。”看过洁嫔的伤口后,柳烟儿瞟过于绯诗一眼,冷不丁吐出声,
“啧啧,于妃姐姐下手还真是狠呀。这滚烫的茶水,虽说隔着衣袖,可落下来,也得被烫了一层皮不可。这是有多大的仇呢?”像是对洁嫔的惋惜,又像是对于绯诗的控诉,柳烟儿一句话落就定下于绯诗的罪名。
弄明白眼前的情况,于绯诗心中暗自冷笑。洁嫔的手段还真是不高明,借着这个就想扳倒自己么。
倒也不急着辩解,于绯诗只是淡然的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柳烟儿跟洁嫔。
没一会儿,太后跟易无风也走了过来,
“你们在吵什么?”看见太后过来,洁嫔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端着被烫伤的手,上前去跟太后哭诉着。
听完洁嫔的哭诉后,太后冷冷的看过于绯诗一眼,
“于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臣妾没有做过。”知道洁嫔是有心的陷害自己,于绯诗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去,看着太后,为自己辩护着。
似乎早就料到于绯诗会有此举,柳烟儿冷冷一笑,
“那么于妃姐姐的意思是,洁嫔妹妹是自己烫伤自己,然后诬陷姐姐了。再说了,洁嫔妹妹跟姐姐无冤无仇的,为何要这样折腾自己来诬陷姐姐。场上有这么多的人,偏偏她哪个都不冤枉,还就冤枉姐姐了呢。”
夹枪带棒的一席话落下来,将于绯诗贬激的体无完肤。如此一来,不管于绯诗如何去辩解,都是无济于事。
很明显的,太后被柳烟儿的一席话也撩拨的动摇。剜了于绯诗一眼后,冷漠的抛出一句,
“于妃心胸狭窄,居心否侧,抄写佛经之后还不悔改。自己去御华台前跪着吧。”都没有听于绯诗辩解一句,太后直接就定下于绯诗的罪。
“是,臣妾遵旨。”没有反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