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注意到了邢钧看着她的眼神,坚定又无所畏惧,狄冰巧一眼便看明白,邢钧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就这么一迟疑,狄冰巧就错过了和邢钧谈一谈的最后机会,急匆匆和费蓉赶去和组里其他人汇合,等着去东陵生物研究所暗访一番了,可在半路上突然而来的塞车令狄冰巧生出了一股寒意,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和邢钧道别时费蓉和他拥抱了一下,邢钧当时的手有些别扭地按在了费蓉的后颈上……费蓉虽然回忆过无数次狄冰巧出事时的场景,但是她忽略了一个人为制造的盲点,三个异能力者同时围攻她,足以让她有一半的时间没法将精力完全关注到狄冰巧身上,而这点时间,早已经足够邵歌动无数次手脚。
没错,当时死在费蓉面前的狄冰巧和后来鄂静白找出来一部分银杏木本体都不是她,邵歌只是把她偷偷定住,灌了一份特殊的假死药,再在费蓉面前演一出逼真无比的戏,刻意用相柳本体一口咬住了狄冰巧,相柳的毒液和那份假死药叠加起来的效果足以蒙混掉命牌的感应,邵歌刻意在费蓉面前合拢利齿,事实上也是咬中嘴里预先藏好的血袋,里面的确混合了狄冰巧的血液,分辨不出真假,大悲大怒的费蓉没法当场发现破绽,过后那栋大楼又被爆破,鄂静白拿回的银杏木本体也是特制的,几乎以假乱真,总办外勤组组里只有狄冰巧一个医疗人员,封容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找来一个有足够能耐的医者来检查这截银杏木,一个完美的死亡就这么布置好了,邢钧将种种细节都把握得无比精准,命牌的破碎更是能压垮人心的最重的稻草,总办外勤组众人基本上都默认了她的牺牲。
邵歌将狄冰巧封印了灵力送到他家之后,狄冰巧就醒了,她其实当时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没几个人会觉得面对一个上古凶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没想到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看起来轩昂英气的男人,他身上有一股深远沉重的杀伐之气,那是一个百战不殆的战士的气质,而不是滥杀的凶兽的血腥气息。
邵歌只对狄冰巧说了一句话:“别怪邢钧,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