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华记挂着她们的事情,第二天便让管家带着荣文荣武去了花厅,管家估摸着白韶华知道了他两个孙儿的事情,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所有一路上脸色忡忡,倒是他的两个孙子不停的安慰着。
花厅里,白韶华正在喝着茶,旁边只有一个青裳伺候,管家带着两个孙儿走进去后忙躬身行礼:“老奴给王妃请安。”身后的荣文荣武也跟着行礼,眉宇之间恭敬有礼。白韶华让他们起来,而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双透亮的美眸盯着荣文荣武看,容貌算不上顶尖儿的,就连中上都估计够不着,衣衫也算不得多华贵,但干净整洁,墨发也打理得一丝不乱,虽是卑躬屈
膝,但眼底坦然平静,这一点倒是让白韶华满意。
白韶华收回视线,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望着三人不动声色道:“管家,我今日让你将荣文荣武带来,你应该知道所谓何事吧。”“老奴……老奴约莫知道一些。”管家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当然知道是因为何事,只是他揣摩不出白韶华的想法,是以不敢胡乱回答,其实,老管家心里也是没底啊,毕竟文月舒月是王妃的心腹,也不知王妃
合不合得,可是见他两个孙子日思夜想的,他这个做爷爷的也想成全他们啊,但王妃这边……唉,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既然管家知道,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白韶华敲了敲桌面,不大的声响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敲打在管家心里:“文月舒月是我的陪嫁丫鬟,对我来说很重要,她们的终生大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可不
是什么人都能娶得到她们两个的。”“老奴明白,亦知道两位姑娘对王妃而言何等重要。”管家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望着两个孙儿殷切的眼神,咬了咬牙,将酝酿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王妃,老奴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只是老奴的两个孙
儿一直心仪文月舒月两位姑娘,老奴今儿个来也是豁出老脸了,斗胆求王妃给荣文荣武一次机会。”
白韶华望着管家,但并没有说话,须臾,她将视线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