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蠢,但莫逢春却觉得对方明显是想告诉她些什么。
槐树依旧静默地站着,只有树冠在不断摇摆,像是某种奇异的回应。
“我之前刻过的木雕,你都放在哪里了?”
这话若是让村民听到,一定会责怪莫逢春不尊重槐神,但这里没有其他村民,有的只是莫逢春和一棵不会说话的槐树。
槐树像是能听懂人言,却无法轻易回话,只能用有限的行动,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现在。
面对追究木雕去处的莫逢春,它将枝干舒展,地面密密麻麻的纸片人飘到半空,重新附着在叶子上,远远望去,就像是白色的槐花。
这些几乎要延伸铺满整个天空的枝干,凭空出现许多个用红绳系上方的木雕,红绳在木雕的脖颈处缠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无数绝望之人同时上吊。
这些木偶数量算不上太多,高高挂在枝头,按理说站在树下的莫逢春是看不清楚木雕长相的。
但这槐树有意让她看清楚,主动探出一截树干,莫逢春瞧见了熟悉的面容,莫家爷爷、村长、王婶子……
难不成所谓的死而复生,就是槐神依靠这些木雕帮村民恢复肉身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用这把刻刀划开这些人的肌肤,里面会不会并不是血液?
莫逢春的大脑高速运转,却没有表现出异样。
“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她联想到村民提到的,槐神很喜欢小春,小春经常跑到槐树下雕刻木雕,顿时有种怪异的想法。
按理说小春并不是真正存在的,节目组为了她们这些工作人员设定了某些角色,却没料到被这个规则怪谈世界自动合理化了。
但小春怎么也不该有这么多的信息,这感觉就像是小春的身份早早就存在了,只等着她进入这个特定运行的空壳子。
槐树寂静无声,树叶的沙沙声都在顷刻间消失了,树冠的木雕和纸片人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