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现在就期许方星河能够成就宗师,实在太早了些。
但是那些支持者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因此,窃窃私语的争论到处弥漫。
“得了吧,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SR的上限有多高,当同龄人还在使用天赋来表演时,他的控制力已经足以驱使面部神经丛了。那场打斗戏的长镜头可没有任何剪切痕迹!”
“对,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他单独控制太阳穴旁边的青筋紊乱跳动的原理。”
“是不是脸颊肌肉牵扯的效果?”
“不,更像是局部血液富集所造成的冲击。”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谁知道呢?世界那么大,什么怪胎都有,但我更倾向于这种能力是天赋,而不是什么训练法能够练出来的技术。”
“同意,否则就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相信他能够完善残酷戏剧理论,但我不相信他能结合实践创造出普适的演员训练法,再立新峰的赞誉实在很冒失,归根结底这还是体验派那一套。”
“只属于变态的体验派。”
“会有人喜欢的,演员里从来不缺变态,或许,他真有可能推广他的新格派。”
“那应该叫什么?方氏?”
“哈!18岁,方氏!我感觉极度不适,好像40年的人生一直在以废物的身份浪费着粮食……”
“别这样想,你并不是唯一的废物。”
……
在下一位颁奖嘉宾上台之前,现场一直这样乱糟糟的,欢呼与质疑并存,喜悦和愤怒共举。
方星河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带着他的奖杯,安然回到座位。
“方导,你太棒了!”
杨小蜜像是一个小狗腿子,第一个迎上去恭喜,并且“非常激动地”张开双臂。
很好,是个擅于把握机会的社牛孩子。
方哥随手把奖杯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