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亮,所以散开的光污染完全模糊了会所周围。人抬头往上看时,只能看到成条或者成团晕开的亮光。
会所里的客人非常多,江寂像是其他普通工人那样,松下肩膀,微躬后背,举止里带着股底层的畏缩怯懦。
他缩着肩膀,低头往楼上走。
七楼会所是普通区,八楼则是高级区,得先交钱才能进。
江寂斥百元巨资交了入场费,然后又花两百块,点了个体格彪悍的壮汉,并在迷宫一样的上百间单人间里,定了间边缘靠中间的单人间。
他的两百块只包半小时。
一进去,江寂就催眠了壮汉,让他在床上躺着睡觉。
壮汉秒睡过去,而江寂拉开房间窗帘,往外看去。借着八层楼的高度,他能直接俯瞰到两公里外的别墅区。
江寂打开背包,从装着狙击枪零件的的塑料袋里,翻出瞄准镜,并且通过它精准找到了徐泽的别墅。
视野很好,正对徐泽别墅正面。
确认好狙击地点,江寂仔细环顾起了会所房间,不愧是高级单人间,房间有简单装修过。
墙壁被刷成了暧昧的桃红色,靠墙放着张红色大床,墙壁上挂满了成人用品,对面是透明的卫生间,而天花板是可以拆开的粉红色集成板。
于是江寂拆开天花板,把塑料袋里的狙击枪零件藏了进去。
半小时后,江寂叫醒壮汉,然后在壮汉迷茫的注视下告诉他:“你现在感觉很普通,因为这次的客人跟上一次的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壮汉目光茫然地点了点头,直到江寂走远,他才逐渐清醒过来,然后一切如常的继续接单打工。上一个体型清瘦的客人,没在他脑海里留下任何特别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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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所出来,江寂又在附近逛了两遍,再去了一趟医院看助理小佩。
小佩仍旧隔离在病房里,江寂只能隔着墙壁远远看一眼。
十二点,江寂回到酒店,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