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几十年的心,才堪堪放下,不至于再为财政忧心了,可是现在……”朱厚熜苦笑道,“我现在又不放心了。”
李青纳闷儿道:“咋就又不放心了?”
“还能为啥?当然是……唉,你这厮是真能花钱啊。”朱厚熜气郁道,“多少钱都不够你造的,越有钱,你花的越凶……”
朱厚熜越说越悲愤,骂道:“照你这么造,多少钱也不够花,你他娘总能想到花钱的门路,娘的,欠的债不用还啊?哪怕是缺斤少两的还,可也得还啊……”
李青一时竟无言以对。
好一会儿,才讪讪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是在投资未来。”
“你这是在给我画饼!”
“你……”
“你什么你?”
“我……”李青竟然被老道士搞得心虚起来,随即又觉丢脸,当即也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哎呀,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小家伙连忙劝。
李青自觉不太占理,遂顺坡下驴,哼道:“行吧,我给你个面子,好好劝劝你皇爷爷,他这个态度可不对。”
言罢,双手抱胸,脑袋撇向一旁,不再言语。
李青老贼,欺朕太甚……朱厚熜狂怒,当即就要跟李青拼命。
小东西忙一把抱住皇爷爷的后腰,焦急说着:“皇爷爷息怒,您打不过他。”
“我……”
朱厚熜被孙子噎的眼晕,好半晌,才愤愤挣开孙子,怒道,“你哪边的?”
“我……臣当然是大明这边的啊。”
“少废话!你站他那边,还是站皇爷爷这边!”
“这个,这个……”小家伙讪然道,“皇爷爷是为了大明好,李先生也是为了大明好……就不要争论谁对谁错了,都是对的。”
李青咕哝道:“你看人家多懂事!”
朱厚熜:(╯‵□′)╯︵┻━┻
噼里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