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里有什么动静?”
弦雨立即回禀,“陛下今晚去了皇后宫里。”
陆容淮冷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
弦雨又道:“今日上午,陛下身边的元生公公来过,说是主子成婚,陛下特许主子休假七日,不用入宫请安。”
陆容淮点头,他长相俊美,但因气势过盛,很少有人敢直视他。
“下去吧。”他道。
弦雨告退,弦霜却没动。
陆容淮重新拿起笔,见弦风还杵在屋内,薄唇微启,“有事?”
弦霜张了张口。
他心中纠结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主子,他暗中盯梢皇子妃时,发现那两个婢女对主子有非分之想。
然而他一贯嘴笨,在主子摄人目光注视下,弦霜舌头打了个结。
“七、七日后是主子生辰,茂叔让属下问主子,可要办生辰宴?”
“不办,还有事?”
“没有,属下告退。”
算了,主子向来不近女色,那两个婢女若是胆敢在主子面前耍心机,自然落不得好下场。
翌日,大雪压枝。
一大清早,茂叔亲自带人,将嫁妆送到了抱春院。
随行的还有府医。
楚沅昨夜受冻,早晨醒来喉咙肿痛,意识模糊。
府医把完脉,开出药方交给茂叔,“每日煎服三次,饭后服用。”
茂叔点头,让下人拿着药方赶快去抓药。
茂叔送府医出去,回头看了眼床榻上昏睡的楚沅,见他嘴唇苍白起皮,白皙面容因低烧泛着红晕,连眼尾都烧红了,瞧着甚是可怜。
想起陆容淮的嘱咐,他招手让乐书过来,温声叮嘱道:“好好照顾皇子妃,有事尽管来找我。”
乐书眼睛红红的点头。
茂叔笑容和蔼,说话滴水不漏,“殿下大婚,府里事务众多,我先前忙不开身,院子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