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心防备皇子妃。”
赵禄嘀咕,“那病秧子有什么好防备的,弱的一阵风都能刮跑了。”
程直睨他一眼,神情极度不赞同,“将军莫要被其外表蒙骗,此人毕竟是楚国皇室中人,殿下应当仔细探查此人底细,以防万一。”
“先生放心,我自有安排。”陆容淮写好三封信,分别装入信函中,抬手交给了弦风。
“交给弦月,他自会明白。”
“是。”弦风领命,转身出了书房。
“夜深了,小人也该告辞了,殿下早些歇息。”程直说道。
陆容淮颔首,目光沉静,“雪夜路滑,先生慢走。”
赵禄大口喝完茶,起身拍拍肚子,“本将一个多月没归家,甚是想念家中夫人,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当真不打算洞房?”
“滚。”
程直实在听不下去,摇着头率先出门。
赵禄嘿嘿一笑,跑的贼快。
寒风裹着雪花顷刻间灌入,吹的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陆容淮抬手,再度按了按太阳穴,眉头紧蹙,似有不耐。
弦雨关心询问,“殿下头疼犯了?属下去叫府医。”
“不必,让弦霜来一趟。”
弦霜来的很快,手里还提着精美的食盒,“茂叔让属下拿来的,殿下记得吃。”
陆容淮闭着眼,一下一下揉着额角。
“汇报。”
弦霜将楚沅今日言行汇报完毕,末了,干巴巴的又说了句,“皇子妃似乎身子有恙。”
陆容淮睁开眼,眼底清明,映着跳跃的烛火,却不见半点温度。
“主子,还要弦霜继续盯着吗?”弦雨想到不久前程直说的话,心里拿不准殿下是如何想的。
“不用,跟茂叔说一声,衣食住行按照主人的份例给他,府里养得起两个闲人。”陆容淮松开手,慵懒的靠向椅背,手指轻敲桌面,“明天让府医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