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唇上摸了摸,低下头害羞了。随后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并非是她,极有可能是他了,否则怎么没听小言说来过月事。
若真是他,自己当真是娶了一个男子。秦翎开始认真思考以后怎么过日子,这到底该如何假装?难道要陪着他演?
思来想去,秦翎琢磨不出答案,干脆起身去书架拿画卷。最里头有一卷是自己去年画的,画的是凭记忆记住的娘亲,这会儿将画卷展开,秦翎对着娘亲诉苦,不知该如何做这场戏。
不承想,端着洗脸水进来的元墨一下子怔住,差点砸了脸盆。看到画卷他想起来了,院里第五个大丫鬟就长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