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错了,有些苦。”萧瑜道。
萧沁瓷一愣。
怎么会苦呢?她下意识地朝皇帝面上望去。苦的蜜只有一罐,是她专门给皇帝做的,里面放了许多黄连。
萧沁瓷蒙了他半张脸,只露出沉沉的一双眼,眼中却在萧沁瓷看过来时泛起笑意。
“你换的?”萧沁瓷无声问。
皇帝挑眉,张口之后却没说话。
萧沁瓷下意识便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
“许是天气太热,放坏了,阿姐就别吃了。”萧沁瓷随意找了个借口。不能说是弄错了,否则萧瑜还会追问这罐苦的槐花蜜是要给谁的。
她音随着皇帝的动作绷紧了。
他是故意的。
门外的萧瑜默了一瞬,她隔着这扇薄薄的门,没动作。
她在思索萧沁瓷被胁迫的可能性。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院子里没人,你身边人还是少了些,我们院子离得远,你这里晚上得留人值夜。”萧瑜道,“我明日再去找几个人来照顾你。”
门从里面关上了也不要紧,她有很多种方式能破开这道门,但是打开之后呢?萧沁瓷至今没有对他们提起过半分,是不信任他们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不用了,阿姐,”意料之中的拒绝,“我没有那么娇气,如今身边的人已经够用了,我在府里也不会有危险。”
萧沁瓷说着拒绝的话,但她如今的境地危险。
皇帝重重拉了她一把,让她倒在自己身上,膝硌在桌案边缘,身形被她强行稳住。
“不要动——”萧沁瓷用眼神示意,险些被逼出一身汗。
萧瑜道:“我今日当差时听说月前宣阳坊出过一桩命案,似乎就是在这附近发生的,可见府中也并不安全,万一有贼人闯进来怎么办?”
她在“贼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