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虽是受瘟病之事毁了容貌,但声音却还是原来的,“你个没有心肝的,我是哪里对不住你?我这人快要不惑,才娶得了娘子上门来,你就要这样给拐跑了去。”
周梨回头挽起扶着椅子扶手起身来的石云雅:“二表哥这话倒是不中听,什么叫我给你拐了去?我这到底是为了雅姐姐好,于这一科目上,她身边就一个老嬷嬷,也没生养过,主仆两个都没什么经验,倒不如去屛玉县那边,姑姑和大嫂都守着,才叫人安心呢!”
目光又在公孙曜身上打转转,“可不敢指望表哥你一个大男人了,更何况这州府里事务繁多,又没有屛玉县那边一样,有许多人帮衬,件件桩桩的事情,都要亲自去过目,哪里得许多时间陪着雅姐姐?”
“好好好,我是说不过你,再讲下去,倒成了我的不是不体贴。”公孙曜笑起来连忙止住周梨,不知和白亦初低声说了什么,笑了两声,只上前去从周梨手里将石云雅的手拉过来:“阿梨说的是不错,我这个做丈夫的实在是不称职,如今又要委屈你,到了那边有母亲和大嫂在,的确叫人放心些。”
石云雅哪里觉得委屈?她也十分挂念那边的众人,更何况也要回去看看上官飞隽,还有她的幼儿馆,听说如今招收来的小儿更多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倒是觉得我这里,算是个累赘,叫你在外日日不能安心做事情,如今到了母亲他们那边去,你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石云雅说罢,只朝外头差遣了一声。
原来她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好,就是要专程与周梨他们一路的。
只是奈何周梨那马车里有阿黄一家子,是不敢接她过去的,毕竟终究是孕妇,那么多猫猫,不说是身体上有哪里不好,便是那满身的毛,也是叫她够呛了。
奈何早前没顾得上阿黄,将它扔在那芦州这么几年,也亏得是它有媳妇有孩子,不然只怕早就郁郁寡欢没了去。
所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