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来的坏消息。这丰茂的环境资源和好气侯,滋养出来的可不止是成千上百的植物和稀奇鸟类,还有各种危险的野兽毒虫。
野兽对他们来说,相对还好,毕竟还能看得见,行时有声,然那些毒虫才恐怖,要命都是悄无声息的。
殷十一娘这时候不免是有些后悔起来:“早晓得这边是如此光景,该将贺知然叫来才是。”
韩玉珍听得她这话,目露诧异:“你说的,是那个贺知然?”
“自然是他,不是他会是哪个?”殷十一娘想,现在就算是有心给他书信一封,怕是也是寄送不出去了,心中也是遗憾不已。
周梨见他们两个打着哑迷,是好奇又疑惑,只朝白亦初和挈炆问:“实在是我孤陋寡闻了,他们说的是哪个?”怎么没听过这一号人?
白亦初还没回,殷十一娘就不以为然道:“你不知道也不稀奇,他就一个江湖郎中罢了。”
不想白亦初却是一脸哭笑不得,“若只是个江湖郎中,朝廷怎么可能三道旨意也请不来?”这是白亦初当时还在翰林院当差之时听说的。
周梨大惊:“这么了不得?”莫不是这人是个肉死人活白骨的神医?
韩玉珍只说道:“他师从青州韩家,韩氏一屋子的子弟,虽也是各人学了一身本事,像是你们那个姐夫,一手金针扎得好,垂死的人也能活过来,不过真要说是当世神医,也只有贺知然能当得起。”
这不就是小韩姐夫的韩家么?周梨见他又十分了解小韩姐夫,突然好奇地看朝韩玉珍:“韩叔你也是青州韩家么?”
韩玉珍摇头,“祖上听说有些关系,但是那得追溯到老祖宗的时候了,如今已是隔了个七八代,而且算起辈分也不一样,因此我们现在也是各论各的,不再同敬一个祖宗。”
“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