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恐怕吃了大量的安眠药。
林织站在镜子跟前,看到了一个十六岁左右的瘦弱女孩。皮肤冷白,嘴唇没有血色,眼下有着青黑,有些过于瘦削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这个女孩的底子非常好,她有着一双罕见的绿色眼睛,和及膝的冷茶色长卷发。
房间里有一架未关的钢琴,林织拿起谱架上的书,翻开,在第一页,看到了原主的名字:
Flora(芙罗拉)。
为了打开房门,林织花了好几分钟,因为房门被芙罗拉自行锁住了。
她穿过走廊,来到更为宽敞的客厅。机械仆人似乎被尘封许久了,由黑布覆盖。一个盘着头发的女仆小跑过来,关切地说:“小姐,你总算出来了……您还好吗?有什么需要的?”
果然,这个身份不简单。
林织:“我睡不着,起来走走。”
女仆帮林织整理了一下衣服,给她披上外套:“唉,每年一到这一天,都会感到很悲伤……那么好的夫人,在三年前的这一天,毫无预兆地离开了,扔下小姐一人……啊对不起,我不该提到夫人的事。”
林织在客厅看到了芙罗拉母亲的遗照。
她在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扣下来的相框。
相片里,是美好的全家福。那时的芙罗拉还是个小婴儿,母亲非常年轻漂亮,父亲被红笔画了叉,脸被涂掉了。
林织推测,芙罗拉的家境很好,母亲去世了,芙罗拉憎恨父亲。在母亲忌日的这天,可能吞食了过多的安眠药。
她想知道,这个父亲到底是谁,长什么样。
她问:“有父亲的照片吗?”
女仆惊讶:“小姐,您以前说过,永远都不想看到那位大人……”
林织:“他是我的父亲,我没办法永远都不面对他……我都快忘记他的模样了。”
女仆欣慰:“小姐,您长大了,您就是太倔强了,要是稍微示一下弱,稍微讨好一下他,咱们的日子都会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