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专注地望着林浠,喃喃道:“你的脸,好红……你也醉了吗?”
林浠怎么会醉。
今晚,他滴酒未沾。
林浠没有回答醉鬼的问题。
此醉鬼,却好像被林浠脸上的红潮诱惑了。
他想要更近、更近地看他脸上的红。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林浠很近、很近。
林浠推他,完全没有用力。
接着,柔软的物体落上了他的耳尖,那是祈渊的唇。
林浠浑身都绷紧了。
祈渊紧紧地束缚着林浠的身体,接二连三地啄上了他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炙烤着他的皮肤。
林浠只感觉浑身就像过了电,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算这里空无一人,也是在大街上。
林浠在这方面的脸皮一向很薄,怎么能容忍在公共场所……
但是他的理智早就飞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祈渊低低的笑声贴着他的耳,传入他的耳膜:“更红了……”
林浠瞥到了公交车的影子,这才终于制止了祈渊的动作。
他扶着祈渊上车,这是最后一班,后面空无一人。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林浠只感到浑身发烫,他开窗,试图吹吹冷风降降温。
可是祈渊不放过他。
温度还未降下来,祈渊又吻了过来。
这次,从耳尖,吻到耳垂。
又是吻,又是咬。
过了好一会儿,林浠才将他推开,小声提醒他,这里是公共场所!是公交车!不要撒酒疯!
祈渊总算听话了,他抱着林浠,近距离地望着他。
就像害怕他马上就会逃跑一样,死死地抱着他。
林浠非常庆幸,他们坐在后面,公交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三个人。两个在睡觉,一个在专心地看手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也很庆幸,今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