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象之歌(54)(3 / 5)

躯体,在被纳入视野的第一瞬间,就让她给这头母象贴上了一个“好战”、“仿若阿伦西亚”的标签。

时候诺亚告诉安澜,当时他也想起了母亲海莉。

那头两枚象牙都不复存在、有一枚还断得跟这头母象相差无几的年长者在散养区混得风生水起,据说它现在有了一位处得像欢喜冤家一样的新邻居,虽然每天一碰面就要跟人家吵架,但要是保育员把邻居迁走隔开了,它第二天一定会闹得更加厉害,还会用拒绝食物的方式来表达抗议。

当然了——这是他们俩的第一印象。

等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安澜和诺亚都必须承认:这头母象既不像阿伦西亚那样好战,也不像海莉那样随性,事实上,它行动起来相当一板一眼,甚至可以说是乏味、沉闷,对万事万物的反应都能和小象启蒙时长辈们的谆谆教导对上,放在人类世界里绝对可以被叫一声“老古板”。

这还得了?

古板意味着难以亲近,将来说不定还会对她的领导方式心生反感,安澜思来想去,也只好先把它放在“留待观察”的小组里——直到上周。

因为小河涨水,那段时间有不少鳄鱼零零散散地游过河湾,导致各大象群里肩负着看护员任务的母象们都格外警惕,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河面上。

为了减轻姐妹们的压力,安澜也在做这项工作,她看得仔细,不肯放过一条鳄鱼,所以当一条差不多三米长的鳄鱼靠近河岸时,她完整目睹了对方被断牙母象迅速驱离的全过程。

说实话——那动作未免也太流畅了。

鳄鱼对一头成年的非洲象又有什么威胁呢?

如此行动模式,如此反应速度,简直不像是经过思考的产物,而是多年拱卫家族培养出来的肉体记忆,能让任何做过看护员的母象产生既视感。

在那个瞬间,安澜心头狂跳。

一个曾在家族中担当过保护者的角色,一个习惯了去保护的角色,哪怕性格沉闷些也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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