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水会往低处流还要理所应当。
一点点在臣服时不算恭敬的试探动作,一点点在让食时刻意而为的滞后动作,一点点在出击时对阵型表达不满的反抗动作,比起大打出手而言的确算不上明目张胆,但也能让黑鬃女王感觉到不适,被挑逗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焦虑。
母亲的行动让箭标也难以保持平常心。
倒不是说它开始以继承者自居,但在面对其他氏族成员时难免多了一些高傲和不谨慎,只有在面对安澜和坏女孩时还保持着旧时的模样——或许是因为后者的骁勇善战人尽皆知,而前者曾经在那次为雄性斑鬣狗出头时战胜过它。
箭标的相对谨慎反而给安澜送来了一个机会。
既然角联盟开始给黑鬃女王找不痛快,她当然也能反方向给角联盟找不痛快,而且这一次还显得更外有名有目,格外正大光明,什么都不用思考,直接怼脸输出。
一时间,巢区成了两个大型政治联盟的战场。
而黑鬃女王就从来没有这样憋屈过了——
坏女孩联盟明面上和它站在同一阵线不假,但这种站队不再需要仰仗统治者联盟本身的势力,只需要借助一个更加正统的名号,反而是女王自己需要依靠它们的战斗力来巩固统治。
现在有两只手搭在宝冠上,一只想要将其夺走,一只将其牢牢按在原地,而佩戴着宝冠的女王对此却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抬头看着那两只手隔空博弈。
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迹象。
还没等黑鬃女王想出该怎么化解眼前的危机,就好像还嫌形势不够风云起伏、不够诡谲一样,从来四平八稳的断尾斑鬣狗忽然开始异动连连,今天朝左边倒,明天朝右边倒,在两个政治联盟中间轮番下注,享受着昔日强敌们对它的极尽优容。
这位老牌政客的举动不光出乎女王的预料,还出乎了安澜的预料,一下子就把她带回了某年旱季她频繁外出猎取“零食”、对方则频繁过来蹭饭社交的时刻,考虑到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