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雌性的盟友理所当然地主动回撤,近距离保护政治联盟中的下一代;二则是因为外部有其他氏族屡屡进犯,一旦领地战争爆发,聚集起来的成员能够以更快速度奔赴战场、驱逐敌人。
安澜起先不知道第二个因素,直到某天早上她自睡梦中被斑鬣狗大群的嚎叫声惊醒,旋即又听到了女王标志性的召集全氏族成员的高呼声。
等她迈着小短腿从巢穴中跑出来,母亲早就站在了空地上,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氏族成员也已经超过了四十名,正在女王的带领下准备朝西方行进,留下两三个战斗成员在公共巢穴附近集中看护幼崽。
斑鬣狗大群一走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匆匆赶回。回来时明显少了好几个成员,还活着的成员许多也带着伤。
安澜和圆耳朵冒险地站到小土包上远眺,找了好几圈才在队伍最后找到她们的母亲。
母亲步履蹒跚,随大流地垂着脑袋,表现出一副沮丧而且受了重伤的样子,但等它走到巢穴边上,安澜一看,顿时傻眼了:这身上……好像没有增加一条以前没有的伤痕啊?
是因为战力不济所以全程在外围游荡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其他雌性斑鬣狗。
没想到大家都是老演员了,和母亲一样身上一点刮擦都没有但表现得命不久矣的还有好几个,而且都是那些吃饭要臣服、走路要臣服、乘个凉都要臣服的存在。
雄性斑鬣狗是新伤不增的主力军,它们身上带着的大多是以前被雌性打出来的旧伤。不过在一堆雄性当中安澜也找到了几头身上带伤的,奇怪的是,这些战斗过的成员似乎都是在雌性择偶时并不怎么受欢迎的成员。
真正损失惨重的还要数靠近岩石的那个小群。
女王脸上开了一道非常长的口子,臀部有半块皮肉翻在外面,血沿着后腿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但它走路走得很平稳,坐下来时也没龇牙,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几个盟臣身上或多或少也带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