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可怜巴巴的五分之一,比起目前繁育中心的数据也不逞多让。
安澜都没想到成果会这么喜人,很是怀疑了一番自己是不是在孵蛋方面天赋异禀——虽然在她看来这种天赋似乎怎么听怎么诡异就是了。
身后一下子多了四只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鸡,做父母的又觉得热闹,又觉得担忧:蛋坑距离村寨有七公里的客观距离,带着雏鸟他们一天只能走一小部分,一边走还得一边防着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袭击者,难度和去年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安澜少见地犹豫了。
此刻她可以选择把雏鸟往东边带,然后就此远离风险,直到它们长到足够大可以适应长途跋涉的时候;她也可以选择把生活在食源地的亚成年带会树林深处来,凭借不算小的家庭规模挤出一小块地盘,让这窝雏鸟从小适应“正常”的家庭式群居生活和在树林里可能发生的种种危险。
两个选择各有利弊,一时半会儿她还有点难以抉择,只能扭头看着躲在自己尾巴底下的雏鸟默默发愁。诺亚自己都在山林生活经验上存在缺失,在这个决定上也帮不到什么忙,便一言不发,老老实实站在树上放哨。
就在两只大孔雀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某天清晨他们刚刚带着雏鸟下到河边去河水、觅食,虫子还没刨到一根,远处忽然传来了熟悉的鸣叫声二重奏。安澜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对方便像找到目的地一样越飞越近、越飞越快。
蕨菜和豌豆都在。
这下可把大孔雀们惊住了。
要知道村寨到这片河滩的距离不是七百米而是七公里,期间需要经过一片虽然没有掠食者但也没有什么绿孔雀生存的空白地带、经过老父亲危机四伏的领地、再经过几道非常具有考验难度和混淆意义的流水断崖。
安澜知道豌豆能飞,而且飞得还不错,但蕨菜从来没在飞行上展示过什么天赋,更不用说一路从食源地摸到深山老林里来了!
它们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