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不定还得英年早逝。
因为孩子太淘,安澜忍不住下了重手。
挨了两三顿毒打,蕨菜垂头丧气,又恢复了小仙女的样子,但它没有彻底放弃“跳山羊”游戏,不能迫害羊群,就盯上了村寨里脾气最好的老牛。
某天傍晚安澜和诺亚带着小孔雀们在田边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村口,正好老牛的主人在和其他村民聊天,老牛就卧在大树底下小憩。
蕨菜顿时伸出了试探的脚爪。
做父母的一个没留神,小孔雀就高高兴兴地朝老牛背上扑腾,因为飞行能力不太强,扑腾了好几次才成功着陆,惹得两个村民天也不聊了,就盯着这幅奇景可劲看。
老牛不愧是“老”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连有绿孔雀在身上踱来踱去都能当做无事发生,反倒把边上的两脚兽和大孔雀都衬成了井底之蛙。
自此之后,它们就成了固定搭档。
非常“固定”的那种,安澜赶都赶不下来。
有好几次她在大树上蹲着看小萝卜头们抽陀螺,诺亚去找黄狗的麻烦,蕨菜就在不远处蹲在老牛背上睡觉,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干的动物竟然还因此发展出了一段奇怪的“友谊”,蕨菜闲着没事就会高高低低的啼鸣,大多数时候老牛只是听着,偶尔也会“哞”一声,好像它真能听懂这些连安澜都听不懂的“孔雀语”一样。
天气渐渐热起来,虫蝇也在慢慢变多。
老牛躺着躺着就会仰头用镰刀一样的大角去挠背上发痒的部位,再用尾巴甩来甩去驱逐靠近的飞虫,做这番动作时半个身体的肌肉都在滚石般运动。
起初蕨菜必须张开翅膀扑腾好几下才能在背上艰难地保持平衡,次数多了,它就变得比牛还要了解牛,在对方站起身时都只是挪挪脚爪,再也不用张开翅膀、翘起尾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两个在表演什么动物行为艺术,惹得游客把老牛当做一个必看景点来打卡,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