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语言。
安澜在金刚鹦鹉世界里用了好几年学习葡萄牙语,勉勉强强听懂了潘塔纳尔湿地工作站中员工之间的交流,后来为了了解湿地外围土著居民村落里发生的事,又专门跑去学了一点土著语言的,可以说是累到自闭。
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这个世界到目前为止真是哪哪都顺眼。
此时此刻安澜早就忘记了出生前那种绝望到咸鱼躺平的心情,一门心思只记得出生之后感受到的自然风光、看到的漂亮大鸟和其他有利条件。
几天后她的快乐甚至更上一层楼。
当时绿孔雀一家正在田边“兴风作浪”,安澜比其他家庭成员还要放飞自我,上蹿下跳地和一只狂奔在田埂上的小蜥蜴作艰苦斗争,蜥蜴没追到,倒是听到了远处拖拉机引擎的声音。
从拖拉机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前两天看到过的农民老伯;另一个也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穿得很齐整,笑起来眼睛边上有深深的纹路;最后一个戴着眼镜、抱着笔记本,怎么看怎么像安澜穿越各个世界见得最多的人——研究员。
因为安澜最放飞,跑得最远,现在也离拖拉机最近,所以三个人类下来后刚刚站定就把目光集中过来,脸上流露出不同的表情。
农民老伯满脸写着“早就告诉过你们了”,看上去似乎还对自家田里长出八只绿孔雀的事情非常自豪,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掌;
被称为“村长”的老人比他还要高兴,没听几句就爽朗地大笑起来,眼睛旁边又挤出了细密的纹路,但他很快意识到声音太大可能会把绿孔雀吓走,即使还隔着有七、八十米远,还是主动把声音放得几不可闻;
研究员话不多,从头到尾安澜就看到他做了两个动作——掏望远镜(那看起来似乎还是个可以摄影的设备),以及疯狂写笔记。
看到这里她已经确信孔雀家族会得到很好的保护,连研究员都来踩点了,上面肯定得到了消息,农民老伯的损失多半也会全部被承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