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爪子啃了一嘴毛。
这位是有崽万事足,安澜则是怀着“我是成年人我都要”的气势,斗志昂扬、坚持不懈、愈挫愈勇。
百折不挠到什么程度呢——
林登在东部缓冲区装上了六个摄像头;桑德拉把专家团队的工作手机设置成了快捷拨号;刚萨雷斯一问未答又生一问,消耗了三本笔记本和一大把头发。
另一方面,奥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它都不知道自己的巡逻频率是怎么被摸透的,但每次巡逻时都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个日渐变得熟悉的同类还把缓冲区当成了自己的领地,不往边缘地带走就不痛快。
但是奥莉是只见过世面的小猫咪。
当年还在美洲豹救护中心时什么样的同类它没碰到过——什么因为受伤变得格外暴躁的,什么因为常年单身变得格外有攻击性的,什么因为被两脚兽喂得“自甘堕落”变得格外黏糊糊没有距离感的……说群英荟萃都是简化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它确信对方没有恶意,也不想扩大领地,心里绷着的一根弦就慢慢放松下来,偶尔也会冲对方眨眨眼睛了。
大约三周后的某天,它在巡逻时又碰到了对方。
那头看起来格外庞大、气味也很有存在的领主雌豹不是站在而是坐在缓冲区里,尾巴愉悦地摇晃着,眼睛死死盯着跟前。
奥莉绕到侧面定睛一看,发现它正在和一条幼年期的树蟒“玩耍”,把小蛇翻过来调过去,卷起来又松开,时不时还摁着脑袋让它在前臂上绕圈。
成年树蟒也没法从美洲豹的魔爪下逃脱,更别说是幼年个体了,这条小蛇勉力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毫无作用,干脆假装自己是条碧绿色的蛇蜕,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摆烂。
奥莉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领主雌豹好像这时才发现有旁观者,抬起头友善地眨了眨眼睛。它的身体姿态很放松,尾巴晃动的频率也很舒缓,没有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