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才刚刚被发出,还没有抵达应该接受的那一方。短则两三日,长则一两周,双方之间的冲突必然会发生。
林登从背包里掏出了几个摄像头,选择不同的角度安装好。桑德拉用树叶和气味剂为他们在标记附近的出没打了掩护。一行四人检查无误,这才启程朝着临时营地折返。
接下来的三天都没有动静。
何塞从家里取来了一些旧相片,在第二天上午给游客们讲了讲冲突双方的故事。年轻的雌性他了解得还不够多,但年纪较长的那头他记忆深刻。
“……因为她的颜色很接近橘黄色。像个橘子。说真的,哪头美洲豹是那种颜色啊……喏,这张照片,等你们看到就知道了,现在年纪大了颜色还老了一点……”
“……第一次目击?大概五年还是六年……不,是七年前。就像我说的一样,年纪不小了,但是狡猾,非常狡猾,大前年和前年我们都发现了她领地边上入侵者的尸体……”
向导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和从几个老友那里听到的东西结合了一下分享出来,结果就是林登跟打了鸡血似的,晚上就坐那里盯着影像。留在营地里的摄制组成员让他去睡觉,他还不肯,非要当猫头鹰。
第四天清晨,监控画面里终于出现了异动。
当时林登正好离开拨篝火煮咖啡,听到豪尔赫高喊“来了”的声音,他手一抖就把咖啡从水壶里逗了出来,在篝火上压出了一大股白烟。
“快来!”豪尔赫又喊了一声。
林登三步做两步冲进帐篷,两手各揽着一名摄制组工作人员的肩膀,瞪大眼睛朝监控画面看。他跑进来得很及时,美洲豹刚刚出现在画面上。
这的确是一头非常壮观的雌豹。
架在地面上的摄像头无法拍到它的全身,架在高处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宽阔的横面总览,架在叶片间的摄像头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拍到了那暗金色和黑色的毛发,滚石般流动的肌肉,懒洋洋地摇晃着的尾巴,以及……一双警惕又好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