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想都不想地冲过去保护第三只小企鹅。
还没跑两步,追在幸运背后的成年企鹅因为追得太凶相互拖累,竟然失去平衡直直朝着幼崽倒去,眼看就要把全身重量压在脆弱的小企鹅身上了——
危险!
诺亚心都跳到了嗓子口。
结果就是有那么走运,这三只大山般倾塌下来的成年企鹅你挤我我挤你地塌在了一块,硬是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让幸运可以顺顺利利地矮身钻出来,直接奔到了他的育儿袋里。
这一遭极限逃生让诺亚好几天都把幸运拴在裤腰带上,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恨不得直接塞在摄影师的水桶上”,一直到其他小企鹅叽叽喳喳地来求玩伴他才撒手。
安澜听了觉得很后怕,轮到她带崽时就把幸运看得很严,确保它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养母的死亡凝视,其他有所图谋的成年企鹅也能感受到威慑,在采取行动前知难而退。
七周大时幸运已经是只皮实的幼崽了。
那会儿接连好几天聚居地里都有成年企鹅议事的鸣叫声,最后大家达成一致,把幼崽按照自己所在的位置丢到一块,迫使它们学习扎堆取暖的技能,由此——幼儿园就开班了。
管理幼儿园的是单身企鹅。
安澜和诺亚本来可以得到和这些企鹅一样的工作,但今年手里有个崽子要喂,不能躺平,带班计划也只能搁置,同幸运贴贴了一会儿就离开聚居地出发赶往捕食区。
谁也没想到幼儿园还能出事。
两只大企鹅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幸运状态不太好,吃饭倒是很积极,可要它出来跟着跑一跑比登天还难,就好像两只脚爪长在雪地上了一样。
起初安澜和诺亚都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在迷你营地蹭乐子看时看到了加布里埃尔调试的影片回放。
摄影组长只是想对着自己的“企鹅朋友”碎碎念一番,其实并认不出来影像里拍到的是谁的幼崽,可两只大企鹅轻而易举地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