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家庭成员进一步地得到了接纳。
哪怕坐在场边、没有参与玩耍,她仍然在心里露出微笑,觉得谷地狼群正在不断朝着更好的方向转变,已经和她刚穿过来时的样子大不相同。
就在这时,视线忽然被挡住了。
甚至都不需要抬头,她就见到大黑狼在那叉开前腿,前半身伏得很低很低,尾巴翘得老高,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熊熊战意。
安澜:“……”
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黑狼从出现在这个狼群里开始就几乎没参加过这种用来锻炼技巧但更多的是用来增进感情的追逐游戏,似乎比起和族人在一块,它更愿意独自待着。
怎么现在却摆出一副很想玩的样子来?
难道是为了那条被她吃掉的破破烂烂的小鲑鱼?
安澜腹诽不已。
但——怎么说呢?
她是一头非常有团队精神的母狼。非常。
既然家庭成员单独发起了诚挚的游戏邀请,她也不会上去驳人家的面子,而且练一下追逐没什么不好,顺便还能教教黑狼该怎么做狼。
开玩笑。
黑狼三岁时都要拼了老命才能追上她和宽耳两个,现在她还处在自己速度的巅峰期,黑狼则是体型更壮、速度却下滑了,最近只能在第二梯队摸鱼,直接被开除了第一梯队的队籍。
四岁公狼和三岁母狼比速度,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或许这就是冲冠一怒为鲑鱼吧。
安澜心里对这头背叛组织捡了漏的好运狼做鬼脸,腿上动作一点没慢,像弹簧一样从蹲坐着的地点蹿了出去,整个启动只花了不到一秒钟。
看到她应战,黑狼先是一愣,旋即发现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剩几米远,于是迅速扭转身体,也撒开四腿朝着树林里跑去。
追赶这五米距离对安澜来说不过是几次呼吸的事,但一扎进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