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
阿尔法狼一出现,贝塔狼只能偃旗息鼓。
作为亲生子女,原身小时候也是被母狼王疼爱过的,只是因为对狼群做不出什么贡献慢慢地沦落到难堪的角色上。
现在她表现得强势起来,母狼王虽然没有什么修复关系回到原来的打算,在经过时偶尔也会做些亲近的动作,对她和对另一个女儿宽耳没什么分别了。
然而这种亲近和它对狼崽的亲近没法比。
宽耳处于性成熟期,安澜马上就要到性成熟期,在母狼王看来姐妹俩都有可能在繁殖季节挑战它的权威,和软绵绵的幼崽截然不同。
于是它仍然保持着一种稍加保护的中立姿态。
在阿尔法之下,十字鼻敌视着所有母狼,秃斑和安澜有旧怨,宽耳和安澜、秃斑分别守望相助,慢慢形成一种混乱却平衡的微妙关系。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
狼崽三周大时,安澜常常在洞口看到它们摇摇晃晃地挪动出来,时不时摔个屁股墩。
这四只小狼崽毛发都是深棕色,眼睛则是朦朦胧胧的淡蓝色,耳朵软绵绵的,尾巴短短的,总体看起来和小狗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当它们第一次离开狼穴时,狼群就像过年一样,所有灰狼的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有的凑上去拼命嗅闻,有的激动得浑身发抖,最后又变成了团建现场,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狼嗥。
让人惊讶的是两头贝塔狼的举动。
十字鼻一改凶暴的模样,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温和,哪怕狼崽咬它的尾巴,或者在它身上爬来爬去,它都能不动如山。
棕耳朵则表现得比亲爹还要亲爹,反正从气味毛色都分辨不出父亲到底是谁,它对狼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动不动就要带玩具回来和它们玩耍。
树枝、骨头、羽毛、鹿角……光安澜见过的小物件都有不下十五件。
整个狼群里表现最冷漠的——完全不出人意料的——是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