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你们把子弹留好,等会儿要是有想往上爬的,来一个打一个,要是不爬就随它们去,再在这浪费子弹,不如跳下去还死得快点。”
“它们吃饱了就会走?”莫日根哆嗦着问。
“畜生不敢和人斗。”格根冷哼。
这句话让两个手下稍稍平复了一点心情。
结果这心情刚平复下去没多久,突然之间,三个人都听到了碎石头从山上滚落下来砸在凸起处的“噼啪”声,还有较圆润的石头一路畅通无阻滚下来时发出的“骨碌碌”的声音。
一时间,格根觉得自己连话都不想说了。
石头,石头,又是石头!
他哪里不知道是那只疯子一样的金雕在搞鬼。
天色这么暗,山又不算矮,没人看得清石头从哪个方位滚下来,也没人看得清石头有多大,摸黑听这种滚动声,偶尔还会被溅起的飞石划出伤痕,直叫人毛骨悚然、压力骤升。
山上有猛禽在高声鸣叫。
听到这个响动,雌性猎隼拼命挣扎。
格根一时不慎被它从手里挣脱开去,网格勒得手掌剧痛无比,他还要持枪警戒,也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两个手下,于是干脆把网兜朝侧面崖壁上的小平台一丢,准备等后援到了再过去捡。
可就在网兜脱手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他倾身向前,想把刚刚离开指尖的网兜抓回来,或者干脆三两步走过去把它捡回来,但是来不及了,已经太晚了。
一只大鸟从天而降。
格根反应迅速地开了一枪,身边莫日根也开了一枪,可金雕的速度太快了。它把降落、捞抓和起飞三个动作合为一体,硬是提着猎隼拔升而起,半点没有停留。
等格根再过去检查时,手掌在地上没有摸到丝毫滑腻的血液,被枪打掉在地上的、被他捡起来的,只有两根长长的羽毛。
现在他们只剩下五只幼鸟。
子弹数量也降到了危险的28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