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定场景的时候做出类似的反应。
比如随时随地试图把看护者烦死。
安澜不想承认自己带出了一窝话痨,但事实摆在眼前。
从开始的时候只有个头最大的幼崽喜欢嗷嗷叫,到变成三只小狮子的轮唱,到变成六只小狮子的大合唱,最后她每天回到狮群时,脑子里嗡嗡响的都是这些小话痨的唠叨——换成人类的语言,就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妈妈不能从早到晚待在灌木丛里?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自己去探索这片小树林?
为什么刚刚飞过去的那只鸟儿叫声这么奇怪?
等它们魔音贯耳个十几分钟,大狮子们以为这下总该休息了吧,总该没力气嚎了吧,没想到它们接下来就开始话痨说饿了,饿了,饿了。
一天安澜有二十四小时在牙痒痒。
每每想到哪怕她自己不去生崽崽,将来两个姐妹和母亲不出意外也都会生小狮子,然后小狮子长大了又会生小小狮子,作为母狮首领,只要她还活着就会迎来一茬又一茬的幼崽,安澜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完全理解了当年老父亲为什么会把大毛领甩成波浪……因为实在是太吵了。
但她从未意识到,不吵闹的时候才是要出大事的时候。
危机发生在幼崽三个月大的时候。
这天下午,安澜按照惯例离开狮群,去和母亲会和。在她走出五六十米远时,尼奥塔也站起来跟了上来。
这头瘦小的母狮平时总表现得十分胆小,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疑神疑鬼很久,也不见和谁特别亲近,但它对幼崽却展现出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爱护。
小狮子满两个月后,母亲开始允许苏丽和尼奥塔偶尔的访问,只是不能靠太近。尼奥塔顶着母亲的怒吼天天去报道,而苏丽只看了一次就丧失兴趣,宁愿睡觉也不肯去吸猫,大概是因为它自己还是个圆滚滚的宝宝。
两头母狮一前一后走出阴影地,穿过草原,沿着小河走到树林和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