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知道安安喜欢瞧外头的东西,只要他不哭闹,如今车子也是停着的不用担心危险,也就顺着他的意来。
安安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一个大果子,用力递到了霍思危面前。
“咿呀~”
霍思危伸手接了过来,这宫中的果子做得很大,约摸着是害怕孩子会吞下去。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已经足够柳女萝整理好思绪,握住安安的手把他给拉了回来。
安安反应很快,一只手被娘亲握住后,另外一只手急忙冲着他挥了挥,霍思危因为他这小动作心情很好的笑出了声。
“多谢。”
“呀~”
柳女萝并不打算让他们交流太多,直接对着车夫吩咐道:
“启程吧。”
“是,小姐。”
在马车又开始晃悠后,安安一只手放在另外一只手上面,眯着眼睛开始装睡,可偏偏那卷翘的睫毛一直不安颤动着。
柳女萝握紧那一枚平安符,上面仿佛还有余温,心底思绪万千,也没心思再去追究这些。
这枚平安符并不是她特意替霍思危求的,明明是他去边关之前耍无赖,从自己手上抢走的。
在没有遇到唐韫之前,因为她爹娘并不想让她家人,所以也就不是那么注意男女大防,她好几次都偷偷换上男装出门,煮酒泛舟,踏春赏花。
霍思危同她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他嘲讽自己弱到不像是个男子,自己嘲讽他不通文墨是个文盲。
后来意外被他看穿了女子身份,过几日就到了他要出征的日子,只从自己这里抢走一枚平安符,就再也没了消息。
这时猝不及防见到了曾经的旧友,不可避免想到了曾经那段肆意又快活的日子,再回想近几年里被困在唐府后院,整日围着唐韫转,恍恍惚惚如同大梦一场。
没等柳女萝想太多,就已经到了国公府,马车停下来后,安安小手攥住了娘亲的手指。
柳女萝感受着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