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
“你不要命啦!”
“盗窃之罪可大可小,单凭你们,还没有这个权力逐我出去。”鹿鸣珂从始至终态度冷淡,“你们不服,可将此事上报给刑惩院。”
“好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闹得这么僵。”鲁师兄适时打断两人的对话,“俗话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今冯师弟的玉麒麟也找回来了,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冯师弟,你说是不是?”
“是,是,师兄说得对。”那姓冯的师弟只想拿回自己的玉麒麟,不想节外生枝,忙不迭地点头。他比谁都清楚,玉麒麟的丢失,乃是一场门内斗争,他和鹿鸣珂都是被无辜卷进来的。
鲁师兄装完了好人,又说:“毕竟这玉麒麟是从你这里搜出来的,什么也不罚,其他弟子有样学样,我如何能服众,你如今尚未洗脱嫌疑,要是谁再丢了东西,更说不清楚,你不如暂且搬出去,等我查明了真相,再搬回来。”
“搬到何处?”鹿鸣珂不想与这些人多费唇舌。
“前两日空置出了一间屋子,破旧了些,尚可住人,你就搬到那里去。”
鹿鸣珂行至榻边,二话不说,动手收拾行囊,这架势,摆明是同意了鲁师兄的说法。
鲁师兄暗松口气。
到了地方,才知姓鲁的说的空房是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屋子里连个床榻都没有。引路的弟子还等着鹿鸣珂发飙,等了半天,那少年只是搁下行囊,自顾自地在柴堆上坐下了。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冷清不少。云啸风合上窗扇,桌上那盏跳跃的烛火终于安静下来。
羽徽若坐在烛光里,望着鹿鸣珂空了的床榻,问:“你干的?”
从头至尾围观了这出好戏,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再拙劣不过的栽赃。目的不是诬陷,是让鹿鸣珂搬出去。
云啸风喊冤:“殿下,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