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的过去,也知道虞荔跟靳辞宴的关系,可能当初虞荔跟人谈恋爱这事他也知道,他甚至还清楚靳辞宴的心理问题。
这么说下来,他的确可以站在高处俯视。
面对靳辞宴的这句话,容存并不恼,一如往常的平静。
“我和虞荔认识是在她十六岁那年,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出了太阳,申城那阵子总下雨,我不喜欢,但虞荔似乎很喜欢。”
说着,容存给靳辞宴沏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靳辞宴瞟一眼,没喝。
“小姑娘状态并不好,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双眼睛都不愿意露出来。我尊重患者,毕竟来看心理医生的有几个是完全乐观的。”
容存说得很慢,像讲故事,又像是回忆跟虞荔认识的过程。
一帧一帧就在眼前。
“第一次面诊虞荔并没有完全敞开自己的心,大多时候都是我在问问题,她来回答。她很少说话,还记得我问她的第一个问题是最近过得怎么样,她说不怎么样。”
说着,容存笑了下:“她挺特别的,明明很内向,说起话来却意外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不屑?大概是。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这样沟通起来问题应该不大,她可能只是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需要心理疏导,可当我要求她摘掉墨镜,取掉口罩,看到的却是一个状态极差的她,可能都不能用差来形容,我觉得她的心理问题大概已经有很多年了。”
靳辞宴的眉心越蹙越厉害。
容存有所察觉,指了指他面前的茶盏:“喝杯茶吧,天气挺热的,该渴了。”
靳辞宴没喝,只道:“继续讲你的。”
容存抿了下唇:“我不知道该从哪个方面开始讲,我也挺为难的,因为虞荔的心理问题出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家庭导致,二是。”说着,他顿了顿,反问:“最近兴起的一个说法,造黄/谣,你听说过吗?”